标准的日本行程,东京、京都、大阪,或许再加广岛或箱根,覆盖的大约只有这个国家的百分之十五。剩下的百分之八十五,属于愿意绕路的旅客,而没有哪一段绕路比东北更值得:占据本州北半部的六个县,从东京乘新干线两小时,却几乎完全不在那条已经把南部日本撑到极限的观光环线上。
东北并非日本人未曾发现的地方。这一带的祭典,青森的睡魔灯笼花车、仙台的七夕、秋田的竿灯,每年八月都吸引大量国内人潮。但那套已经压垮京都和东京的国际旅游设施,还没有跟过来。山寺的访客只是伏见稻荷排队人数的一小部分。银山温泉是日本最美的地方之一,对西方旅客来说基本上仍是未知。
银山温泉 日本最有电影感的村落
银山温泉坐落在山形县一道狭窄的河谷里,一条小河的两岸各排着一列大正时期的木造旅馆,底下是温泉水流过的声音。冬天入夜后,纸灯笼照亮积雪的屋舍,认真了解日本的旅客形容那画面,是最接近走进一幅浮世绘木版画的体验。它被广泛认为是日本最具电影美感的温泉小镇:比城崎更完整,比黑川更原样保留,冬天的气氛比箱根更浓。
村里大概有十几家旅馆。最好的几家,Shinkamiya、能登屋、藤屋,冬季日期需要提前半年到一年预订,尤其是能俯瞰小河的私汤客房。在这里过的一夜,和日本任何一处旅馆之夜都不同:没有车、村落的尺度是闭合的、建筑之间相通的共同汤道,以及冬夜灯光落在雪上的那种特定质地。这些条件在标准观光路线上根本不存在。
体验银山温泉的正确方式,是在冬天入夜以后才抵达。从大石田站出发的巴士穿过山路,约需 40 分钟。当巴士驶入谷地,雪线之下那座点着灯笼的村落出现在眼前的一刻,STAYGO 的客人一再形容为整趟日本之旅最出乎意料的瞬间。对不想搭乘当地巴士的客人,STAYGO 会安排从山形或仙台出发的专车接送。
仙台与牛舌文化
仙台是东北最大的城市,作为整个地区的据点安排得很好。这座城市提供日本最令人满足的饮食体验之一:牛舌,切成薄片炭烤,配麦饭和牛尾汤,在仙台站附近的专门店里供应。
仙台的牛舌店是一种认真的饮食文化,不是给游客看的花样。最好的几家,喜助、太助、利久,几十年来一直在打磨同一套做法。舌先腌盐熟成,切法精准,炭火给出的焦香也有定数。STAYGO 在每一份仙台行程里都会安排一顿专门的牛舌晚餐。
「东北是大部分日本在旅游设施追上来之前的样子:空荡的寺院、真实的待客之道,以及没有为外来口味调整过的食物。」
松岛与寺院海岸
松岛,意为松之岛,是一片散布着约 260 座小岛的海湾,自江户时代起被列为日本三景之一。看这些岛最好是清晨乘船,在仙台来的一日游人群抵达之前。瑞岩寺是东北最好的禅寺,也是日本重要寺院中访客最少的一座。
松岛的牡蛎生长在寒冷而富含养分的海湾里,是日本最好的牡蛎之一。海岸边的牡蛎小屋从十月到三月用炭火简单地烤它们。STAYGO 会把这一站放进任何一次松岛之行,作为上午饮食的中心。
出羽三山 山中的巡礼
出羽的三座山,羽黑山、月山、汤殿山,构成修验道的神圣中心,那是日本融合了多种信仰的山岳苦行传统。STAYGO 可以安排羽黑山巡礼路的专属向导,也就是穿过古老杉林、通往山顶神社的 2,446 级石阶,以及山上的宿坊住宿,那里由山伏供奉的素怀石,是日本任何地方都能吃到的餐食中最独特的一种。
月山要到七月才化雪。汤殿山神社是三山最深处的一座,禁止拍摄,也禁止描述。这是日本少数几个让人觉得这种禁令完全恰当的地方,因为在那里遇到的东西,本来就无法转译成语言或图像。
登羽黑山的石阶穿过一片树龄超过五百年的杉林。以从容的步调走完,大约需要 90 分钟。杉木密到在最初十分钟里光的质地就变了。林地终年处在阴影里,覆着苔藓,山的声音在行走的人四周沉下来。山顶上有五重塔、主殿,晴天时还能望见日本海。STAYGO 可安排向导同行与宿坊过夜。
东北七日行程
第 1–2 天,仙台:从东京乘新干线抵达(90 分钟)。抵达当晚吃牛舌。次日上午松岛,牡蛎与瑞岩寺。下午前往山寺的崖上寺院。
第 3–4 天,银山温泉:专车接送(经山形,约 2 小时)。住两晚,这是感受早晚不同节奏所需的最少天数。第 3 天务必天黑后抵达。
第 5–6 天,出羽三山:移动至鹤冈。由专属向导带领登羽黑山。宿坊过夜。第 6 天:汤殿山,以及庄内地区的酒藏。
第 7 天,返程:鹤冈乘车至仙台,再乘新干线回东京。若睡魔祭的时间对得上,也可继续北上前往青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