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旅客在春天为了樱花、或在秋天为了枫叶而来日本。两者都很出色,也都要和数百万人一起分享,价格随之走到全年最高。冬天不一样。十二月到二月是日本旅游日历上最安静的一段。机票更便宜,最好的旅馆还有房,整个国家在雪下完全不像它自己。
这也是STAYGO把最有野心的行程放进去的季节。冬天的日本:金泽兼六园里撑着雪吊的松树、映在雪庭中的金阁寺、黎明前寒气里长野的猴子、在北海道粉雪上滑了一天之后札幌的一碗拉面。这些凑在一起,会变成别的季节复制不出来的东西。下面是把它做对的方法。
冬天为什么最少人知道
规律很直接:与四月或十一月相比,一月和二月的国际入境人数明显回落。同样的寺院、同样的庭园、同样的旅馆,人却只剩一小部分。京都伏见稻荷的鸟居,十月要在自拍杆的人流里穿行,一月的早上8点之前几乎可以在寂静中走完。这个差别不是边际上的,它是性质上的。
冬天还打开了别的季节不存在的体验。兼六园松树上的雪吊从十一月下旬开始搭起,一直立到二月,是日本最具标志性的冬日画面之一,而且完全只属于这个季节。地狱谷的猴子只有在冷的时候才会泡进户外的温泉池。北海道的粉雪季从十二月延续到三月,一月和二月带来让二世谷和富良野各自成为目的地的那种传奇雪况。而新潟与东北各地的酒藏正在开工,冬天是唯一能走进一间运转中酒藏的时候。
「游客更少、气氛更足、价格更低,还有只在这个季节才有的体验。冬天,是认真的旅人自己留着的那个日本。」
地狱谷:把雪猴这件事做对
长野山之内地区的地狱谷,意思是「地狱之谷」,这里的日本猕猴是全日本被拍得最多的动物之一。一只落着雪的猴子安静地泡在冒着热气的户外温泉池里,是这个国家最具代表性的旅行照片之一。但如果安排得不好,实际的访问是:在雪里走三十分钟、挤在拥挤的观景台上、园里满是从长野站一车一车放下来的巴士旅客。
正确的做法,是从长野市区,或者从涩温泉、汤田中这类邻近温泉町,以专车出发,在早上9点开园时抵达园区入口。观光巴士大约从10点开始到。开园到巴士抵达之间的这段窗口,园里安静、光线好,猴子的举动是自然的,而不是在人群面前的。穿过覆雪的森林走向那个池子的这段路,在相对的寂静中,本身就是体验,而不只是尽头的猴子。
距地狱谷车程15分钟的涩温泉,是日本最有味道的温泉町之一:九处公共外汤由石板小巷串连,住在当地旅馆的客人都能使用。在早上看猴子之前在这里住一晚,开园时只需几分钟车程就能抵达,还多出一整晚完整的传统温泉文化。这一带最好的旅馆是 Kashiwaya Bessho。STAYGO把「涩温泉住一晚加上翌日清晨的地狱谷私人访问」这个组合,作为长野冬季行程的标准环节。
新潟与东北:冬天的清酒之乡
日本的清酒是在冬天酿的。酿造季,也就是仕込み,从十月延续到三月,实际开工的时期是十一月到二月。这时的酒藏里充满发酵中的酒醪、米与麹的气味,以及酿造者认为不可或缺的那种冷空气。被称为「淡丽辛口」的风格,也就是那种干净、干爽、后来成为现代标准的清酒,来自新潟县,那里有九十多家酒藏。
在开工期间进行的私人酒藏访问,和全年都有的面向观光客的品饮,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。STAYGO安排进入新潟鱼沼地区与山形的运转中酒藏,这两处都位于日本海沿岸(雪大、湿度高、酿造条件理想)与山地之间的过渡带。这样的访问通常包括:与杜氏一起走过开工中的发酵槽、坐下来品尝直接从槽中取出的当季清酒,以及用当地稻米做的午餐,而那些米将成为下一季的酒。
「一月里一间正在开工的酒藏,是日本最少人知道的奢侈体验之一。光是那股气味,冷空气、发酵的米、杉木,就值得绕这一趟。」
北海道:粉雪与温泉
在相近的纬度上,北海道的降雪量几乎超过地球上任何地方。来自日本海的冷而干的空气,落下轻盈干燥的粉雪,其稳定程度是阿尔卑斯与落基山脉比不上的。位于后志海岸的二世谷,一个雪季平均降雪15米。粉雪是这座度假地成为国际目的地的原因,而坐落在雪场之内或旁边的温泉,则是让这里的一周不至于变成纯粹体力活动的原因。
二世谷拥有最成熟的高端配套:安缦二世谷、配有专属工作人员的私人雪屋,以及一个运作水准很高的度假村镇。更往东的富良野更安静,国际知名度更低,在许多滑雪者看来,它出产日本最好的无痕粉雪日。其中托马木度假区提供的住宿质量确实过硬。STAYGO设计的滑雪与温泉结合行程,通常包括两到三天滑雪、在远离度假村人群的山间温泉旅馆住一晚,以及方便前往札幌过最后一夜的安排,因为这座城市的拉面、螃蟹与汤咖喱文化,才是北海道冬季旅行正确的结尾。
位于札幌以南、胆振海岸的登别,是日本最富戏剧性的温泉町,建在一处冒着硫磺泉与蒸气喷孔的火山谷之上。第一滝本馆是这里的地标,拥有北海道最大的室内温泉浴场。在二世谷或富良野滑雪住两晚,飞离新千岁之前在登别加住一晚,会为一趟原本可能发生在瑞士的滑雪旅行,添上一个明确属于日本的收尾章节。
兼六园与雪中的庭园
金泽的兼六园,是日本冬季庭园最具代表性的画面。从十一月下旬起,园中树龄两百年的松树会被装上雪吊:一种圆锥形的绳索支架,从中央的竹竿向外放射到外侧枝条,替树承住积雪的重量。这些绳索由全年照料这些树的同一批园丁亲手搭上,一直留到三月。下雪时,这座庭园就变成那张每一位认真的日本旅人都见过、而多数人还不曾站进去的照片。
这座庭园最好在早上9点前造访,开园的第一个小时更安静。冬天工作日的早晨,是一座公共庭园所能接近私人参观的极限。若再搭配在南边一小时车程的山中温泉住一晚,那里的Beniya Mukayu(べにや無何有)可说是日本最好的当代旅馆之一,那么金泽的冬季停留,就会成为日本铁路网上最完整的一夜绕行之一。
雪中的京都
京都平均每年下雪10〜15天,集中在一月与二月。它不可靠,也不大,但真下起来的时候,这座城市会经历别的季节造不出的变化。金阁寺映在覆雪的庭园里,没有赏枫的人群。银阁寺的枯山水沙纹,在清早还没有一个脚印。岚山的竹林在白色的天空下,几乎空着。这些不是做出来的体验,它们要看天气,但它们代表了京都在美学上所能达到的上限。
STAYGO在冬季京都行程里预留弹性日,正是因为雪并不保证会下。一月下旬或二月初在京都住两晚,从概率上讲有机会遇到一个雪的早晨;即使没下,人少与冬天的光线,也仍然让这些寺院比旺季更有气氛。STAYGO标准的冬季行程把京都安排在第三天与第四天,在长野的雪猴之后、搭乘希望号新干线南下之前。
高级旅馆怎么取暖
冬天的旅馆文化,是把温暖当成一种体验来安排,而不只是一项设备。最好的冬季旅馆会叠上多层取暖:整栋建筑的床暖(地板辐射供暖)、主起居空间里的一张被炉,也就是盖着厚被的矮桌,日本冬天最大的居家享受之一;某些传统旅馆的公共房间里还会有一处围炉裏(地炉),客人泡完汤后聚在那里。每个房间当然也都有空调,但在最好的旅馆里,它只是个后备。
核心体验是私人露天风吕,也就是户外的温泉浴池,通常设在专属的露台或庭园里。在零度以下的空气中泡在水里,蒸气升起,雪花落在裸露的肩上:这是那种听起来很难受、实际上却属于旅人在日本能做的最舒服的事情之一。泉质因地而异;最好的冬季温泉町,涩、山中、下吕、城崎,都拥有矿物丰富、性格分明的泉水。STAYGO会就每位客人偏好的泉质,建议合适的温泉目的地。
穿什么带什么
日本的冬季基础设施是为寒冷设计的:有暖气的车厢、暖和的百货公司楼层、随处可见、柜台上摆着热饮的便利店。除了待在户外的时候,这个国家让冬天始终是可以对付的。真正值得投入的是鞋:防水、鞋底抓地、能应付结冰路面的靴子,在东京以北的任何城市都是必需品。札幌与金泽都是名副其实的雪城,京都没那么严重,但也会出人意料地结冰。
另一件要考虑的事,是配合旅馆流程的分层穿着:抵达旅馆、换上备好的浴衣用晚餐、再换上外出衣物去夜间散步、然后回来。中层抓绒和一件像样的羽绒外套是实际所需。足袋与额外的浴衣,旅馆应要求会提供。手套和帽子在北海道和长野没得商量;一月的京都与东京可以不带,但带着更明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