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有四个分明的季节,每一个都值得为它跑一趟,理由各不相同。「什么时候去最好」这个问题,诚实的答案是:取决于您想从这趟旅行里得到什么。下面是每个季节的实话:最好的部分、要处理的现实,以及需要提前多久预订。
这不是排名。每个季节都有别的季节没有的东西,要做的功课,是把其中一个和您想要的那趟旅行配上。
樱花季是日本一年里最受瞩目的一周,也是最难订的一周。任何一地的盛开期只有五到十天,而具体时间每年随冬天的气温移动。您必须在没有人能确认确切日期的好几个月前就订下住宿,而最好的房间,在花期预报公布之前很久就已经没了。
这份景象配得上它的名声:那几天里,公园、河岸与寺院庭园的样子,地球上再无第二处。上野公园、京都的圆山公园、青森的弘前城、东京的千鸟渊,没有哪两处会给您同一趟旅行,围绕哪一处来安排,值得早点定下来。
5月,人潮散去而暑气未到,大概是日本最好的一个月。青绿的山、舒服的气温、稀少的游客,还有那些4月根本订不到的同一批酒店与旅馆。如果您的日期有弹性,该选的就是5月。
6月是梅雨。绣球花和菖蒲在各处寺院庭园里开出来,乡间转成厚重的绿色,游客数量下降。雨是断断续续而不是下个不停:中间会有放晴的日子,那种光是别的月份没有的。如果您拍照,或只是想让庭园只属于自己,6月值得考虑。
7月和8月是祭典的月份。京都的祇园祭是日本三大祭之一,整个7月都在进行:古老的山鉾、仪式性的游行、传统装束,规模上无可比拟。8月还有德岛的阿波舞、青森的睡魔祭,以及散布各地的上千场烟火大会,把夏天剩下的部分填满。
代价是高温和湿度。8月的东京和大阪,任何需要长时间待在户外的安排都很吃力。通常的做法是:为祭典进城,然后到凉快的地方过夜。日本阿尔卑斯(松本、上高地、轻井泽)或北海道,夏天都还温和。
秋天的红叶是四季里最宽容的一个。颜色从10月中旬的北海道一路南下,用六周时间走过本州,这给了您樱花永远给不了的余地:一个地方过了盛期,另一个地方正要进入。天气晴朗干燥,而季节够长,所以早早定下日期并不是在赌。
11月下旬的京都是标杆:永观堂、东福寺、岚山在深红与金黄的枫叶之下,大寺庭园的夜间点灯,以及在这片颜色下奉上的茶。如果这趟旅行关心的是日本的文化而不只是风景,就在秋天来。
箱根、日光与日本阿尔卑斯的旅馆拥有这些景色里最好的部分,其中不少还有直接望进满山红叶杉林的客房温泉。盛期的那几周请提前四到六个月订。10月中旬之前或11月下旬之后的肩部时段,风景几乎一样,竞争却少得多。
冬天是日本最安静的时候。定义春秋两季的人潮基本消失,寺院庭园在黎明时空无一人,旅馆客人更少,落在每位客人身上的照料反而更多。这也是一年里最便宜的时候:房价全面回落,那些4月和11月根本不可能订到的房间,就这么空着。
冬天来的理由,是雪下的温泉旅馆。新雪里的露天风吕,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,屋里有一桌怀石在等。箱根、日光,以及东北的温泉町,是做这件事的地方。
对滑雪的人来说,北海道的二世谷和长野的白马握着那种把澳大利亚、东南亚、如今还有欧洲的人拉过来的粉雪。二世谷有与之相称的住宿、餐厅和管家服务。先在北海道滑粉雪,再去札幌吃上几天,这样一趟冬季旅行,别的地方复制不出来。
各季节的预订时间表
坦率的建议
第一次来日本:秋天。颜色用六周的时间自北向南穿过本州,所以提前四到六个月定下日期并不是在赌。天气干爽晴朗,而十一月下旬的京都,是其他一切被拿来比较的那个基准。
要深度,不要场面:冬天。清晨的寺院庭园空无一人,旅馆客人少,照顾得也更细。价格全面回落。而落雪中的露天风呂,是别的季节给不了的。
要那个决定性的体验:樱花,但请睁着眼睛。盛开只有五到十天,每年随冬季气温前后移动,也就是说您要在不知道确切日期的情况下提前六到九个月订房。如果日程能动,五月能给您同样的房间、同样的青山,以及几乎没有人。
「日本没有淡季。它有四个季节,它们要的是四趟不同的旅行,也要在四个不同的时间订下来。在它们之间做选择,就是规划的大半。」每个季节需要提前多久预订。